前言
「边城三书」以《九月鹰飞》(1974)伊始,《天涯.明月.刀》(1975)居中,到《边城浪子》(1976)才自成系统。有趣的是,这系列作品是以倒叙的方式进行,最晚撰写的《边城浪子》反而是「九月」「天涯」两书的「前传」,同时也证明古龙对于此书早有腹稿,水到渠成。
剧情大纲
四方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妳关,起来的红雪。
妳在墙角独坐,心情的起落,我无法猜透。
叫妳声娘,却被妳诅咒,惊见妳眼中,翻飞的怒火。
问妳心想什么,妳给我把刀,「把他们都杀掉!」〔注〕
人物关系
阴白凤──傅红雪
李寻欢──叶开
荆无命──路小佳
马空群──马芳铃、翠浓
丁乘风──丁灵琳
重点分析
回马一枪的剧情架构
曾读过拙作〈古龙小说杰作选〉的读者或许还有印象,当初我就是因着「剧情架构」而将《边城浪子》《白玉老虎》两书并称的。如今却只有初涉「边城三书」的读者才能享受结局猪羊大逆转的神秘与刺激了,因为《九月鹰飞》《天涯.明月.刀》都不可免俗地把本书结局揭露,所以笔者也不再赘提。
红花绿叶泾渭分明
《边城浪子》的两位主角当然就是傅红雪和叶开,但这两人之前还是有主从关联的,光看名字从颜色联想也能知其端倪。
傅红雪是本书之中最具冲突性的角色,肢体残缺、身世不明、怀抱着解也解不开的血海深仇,就连恋爱也失败……古龙想藉他突显复仇的可笑,设计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套,直至卷末才完全解开。关于傅红雪的赏析,拙作〈天涯明月.流星蝴蝶.刀剑争挂帅〉已有讨论,请读者自行参照。
叶开的话,被称作「公式大侠」并不是没有道理,在本书中几乎没有特出表现,从头开始暗杠飞刀绝技,装做若无其事。剧情中段以后,为刺激销量竟没的乱飙,甚至还有仿冒品,到底在搞什么鬼呀!我说古龙学长,叶开从头到尾最惊人的表现,只有跟路小佳抢花生吃而已,您老就别费心了呗!
快剑路小佳原来是花生路小佳
本书中我最喜欢的人物,就是「花生路小佳」。电影「边城浪子」里头,路小佳是暗杀傅红雪的刺客,两人很有几场战斗。当狄龙扮演的傅红雪识破路小佳的诡诈时,他说:「快剑路小佳原来是双剑路小佳」,然后二话不说一刀干掉,这个画面真令我终生难忘。
回头看小说,路小佳确实是使双剑,因为荆无命是他师傅嘛!不过那句经典台词得改一改,就是上面那一句。因为路小佳实在太爱嚼土豆了──我很想推荐他跟查理布朗〔注二〕结拜你知道吗。
分册犹以两册为佳
笔者所用的参考版本,是目前所见分册最少,仅有两册的「汉麟版」。第一册至第二十六章完结,正好是马空群落跑、傅叶二人离开边城、古龙歇笔喝酒的关键点,这样的分法非常棒,能让读者感受到出版社的体贴入心,所以《边城浪子》分册应以两册为宜。
卷末小札
《边城浪子》最明显的缺点也就是古龙一干人自命「新派」的致命伤──节奏似快实慢、对话冗长拖泥带水、爱发议论教育读者……这类事情我已提得太多,下次该讲一点新鲜的。
附录──傅红雪的主题曲〈红雪哥哥〉(改编自〈虹彩妹妹〉)
红雪哥哥哼嗨哟 长得不怎么哼嗨哟
拔刀出鞘哼嗨哟 一道光那么哼嗨哟
三月里来春花儿开 红雪边城遇叶开
八月中秋月正圆 想起了爹爹发羊癫
注释
〔注一〕本剧情大纲改编自张宇「猜心」歌词,可以配合序章吟唱,效果很棒。
〔注二〕查理布朗是史奴比的主人,漫画〈花生米〉里头的人物。
参考数据
《边城浪子》古龙着 汉麟出版 民国六十七年元月初版
民国六十七年九月再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