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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谁来跟我干杯?》

本主题由 青龙 于 2008-5-8 05:03 设置高亮

古龙《谁来跟我干杯?》

声明:之前网上流传的《谁来跟我干杯》所有版本均错误百出,极大地损害了古龙的声誉,大家在阅读欣赏时也多有不便。鉴于此,我们热血古龙于2005年6月初率先将此书的网络版重新校对、排版,改正了其中的上百处错误与疏漏。(对照该书实体本的扫描图)也就是说,《谁来跟我干杯》最完整而准确的网络版本,是由热血古龙首发。若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谢谢。

《谁来跟我干杯》 作者:古龙

资料提供:月息、王动  校对:隆吾猬


谁来跟我干杯?

  --总代序

·前编:人在江湖

不是幸福

不是离别

不是东西

不是音乐

不是珍贵

不是爱情

不是忘记

不是刀锋

不是不幸

不是不说

不是感慨

不是张彻

不是派头

不是推荐

  --谈舞台人生与人生舞台

不是围城

不是玫瑰

不是平估

不是不能

不是自由

不是不是

不是朋友

人在江湖

酒界转生

转变与成型

繁华一梦

多少往事

开始武侠

黄昏时的小夜曲

人生如戏

浪子情怀总是酒

红灯绿酒

却让幽兰枯萎

台北的小吃

台北小吃

  --有关牛肉面的种种(一)

台北小吃

  --有关牛肉面的种种(二)

老董与小而大

关于牛肉

关于排骨面(一)

关于排骨面(二)

再说牛肉面

唐矮子牛肉面

排骨大王

鸭肉扁

武昌街上

淞圆食府

秀兰与东林

·后编:谈武侠小说及其它

牛哥的“三奇”

看《小李飞刀》第一集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一)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二)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三)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四)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五)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六)

谈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七)

另外一个世界

    --还是有关武侠

杂文与武侠

说说武侠小说

  --《欢乐英雄》代序

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

  --我为何改写《铁血大旗》

风铃.马蹄.刀

  --写在《风铃中的刀声》之前

《三少爷的剑》前言

  古龙,本名熊耀华,祖籍江西,1937年生,14岁时随父母从香港移居台湾读书,不久因父母离异生活陷于困境,靠朋友接济和半工半读念完淡江大学外文系。毕业后,先在台北美军顾问团任职,后专门从事文学创作。古龙以其大量可读性极强的武侠小说享誉文坛,代表作有:《风云第一刀》、《绝代双骄》、《楚留香传奇》系列、《陆小凤传奇》系列等。1985年古龙病逝于台湾。《谁来跟我干杯》是古龙散文作品在内地的首次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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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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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跟我干杯?

--
总代序

厌倦江湖 自甘寂寞

夜深人静 举杯邀饮


  “谁来跟我干杯?”
  那时候总是有一个人会说:
  “我。”



  有一个人从小就不是一个好孩子,不念书,不学好,爱打架,又爱惹是生非,后来竟然就跑进了是非最多的电影圈。挨了饿,吃了苦,受了气之后,忽然有一点发愤图强的意思,后来果然出头了,可是毛病又复犯,而且还有了一种新毛病:
  --不爱做事,只爱花钱。
  所以只要是见到他的人,人人都头大如斗。
  这个人却是我的朋友。
  这个人不但是我的朋友,而且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朋友。
  因为我了解他!
  他不念书,他真的没有念过什么书。
  --如果你生长在一个他那样艰苦辛酸的家庭,你就知道他为什么不念书了。
  他不学好,不去练钢琴,不去学声乐,不去学画,反而去打杂工,他是不是个混蛋?他是不是疯了?
  --有一年天下大旱,百姓都快饿死了,一个很学好又会念书的皇帝问他的子民:“你们没饭吃,为什么不吃肉?”
  --这不是笑话,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只有一个满身创伤满心创伤的人才能接受的教训。
  在经过艰辛百战之后,你也许会明白这个道理了,可是你仍然无法接受这么样一个人。
  因为你已老了,他还年少。
  你们之间,还是有一条沟,这条沟之所以不能被填平,只因你不愿意。
  一个人如果不能了解另一个人,最大的原因,只因为他根本不愿去了解。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根本就不愿去接受别人的意想?根本就不愿去了解别人?
  --在人类所有的弱点中,有什么比这一点更能阻碍人类的进步,更值得悲哀的?
  我的这个朋友和我一样,身世飘零,满怀悲愤,可是在是非最多机运也最多的电影圈,他终于凭他的智慧和努力蹿出来了。
  那时侯他仍年少。
  一个年轻人,身上千疮百孔,心上也有千结难解,有一次甚至被活活烧死。
  然后,他忽然有了机会,而且能把握这个机会,能够达到一种可以做一些他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地步。
  你说他会不会去做那些事呢?
  --一个精力旺盛的独身大男孩,喜欢去做一些什么事?在这种情况下,他会不会做得比较狂一点?
  如果我去问大多数人,大多数的回答都是“不会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君子太多了。
  幸好我不是君子。
  所以别人怕他,我不怕。
  别人怕他喝酒争气惹事闯祸花钱坑人扔石头,我不怕。
  因为我多多少少有一点了解他。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了解到他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聪明。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种人。可是我常常把这无数种人分成两类。分类的方法却又有很多种了,第一种是最尖锐的分类法,当然是最尖锐的:
  --死人和活人。
  不管你从哪一个观点来看,这两种人都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有思想有情感有悲伤有欢乐有感情,另一种什么都没有了。
  他可以留下流芳千古的名声,可以留下造福万世的财富,甚至可以留下一个王国,可是对一个死人来说,他还能拥有什么?
  宗教是不是因此而产生的?
  男人与女人,老人与少年,好人与坏人,小人与君子,弱者与强者,英雄与懦夫,国王与乞者,淑女与娼妓,输家与赢家,浪子与住家人,老板与伙计,无盐与西施,智者与笨蛋。
  这个世界永远是这样子,永远有两种不同的人,有的是男,有的是女,有的老人,有的年轻,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愚蠢,有的聪明。
  我说的这个朋友,是个聪明人。
  
  我不要告诉你们有关他的一些不能让人了解的事,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 友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其它两个字能代替这两个字?



  我这个朋友,身世孤苦飘零,性格孤独复杂,有时候真不好玩,有时候又好玩极了。
  喜欢他的人,都说他是个天才,不喜欢他的人,根本就不认为他是个人。
  
  对于人的分类法,还有一种--一种是“是人的人”,一种是“不是人的人”。
  只不过最重要的一点通常都被人忽略了。
  --这个世界上常常会有一些人把另外一些人看成“不是人的人”,其实真正“不是人的人”,却是他们自己。
  我这个朋友,他坏,他骗,只因在他生存的那个环境里,如果他不坏不骗,他就没法子生存下去了。
  他没有念过很多书,可是最近他却写了一本书,写了最少有十一二遍,写了又改,抄了再写再改,有一天我甚至问他:
  “你那部《战争与和平》写好了没有?”
  想起来,这好像有一点讽刺,其实这其中最多也只不过有一点冷淡而已!
  一种“厌倦”的冷战。
  我们甚至可以把那种“冷淡”说成是一种“忌妒”。
  因为我已经没有那种创作的热诚了,连那种创作的精神和勇气都没有了。惟一剩下的,只不过是一点热爱。
  对创作的热爱,对朋友的热爱!
  --对生命呢?
  生有何欢?死有何惧?生死一弹指,现在我已活过,我已爱过,死?
  --对于这个“死”字,我又有很多看法了,只不过其中只有最重要的一种:
  死了算了,死又何妨。
  
  我这个朋友,在真理基本观念上,和我是非常相同的。
  有人甚至说他像是我的弟弟。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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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编:人在江湖

不是幸福



  
有一个人,年轻、健康、乐观、明朗,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一份很稳定的收入,有一个很明理的妻子,还有几个很够朋友的朋友。
  他很认真地工作,很悠闲地生活,偶尔和朋友们聊聊天、喝喝酒甚至打打小牌,回到家里,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舒服的旧拖鞋,软软的床铺,安静的阅读。
  每个人都觉得他幸福极了,他自己却觉得烦得要命。
  每天上班、下班、吃饭、阅读,一个人的生活为什么要如此单调?为什么一点刺激都没有?



  忽然间刺激来了,他的生命在忽然间因为某种机缘而有了全面变动,红灯、绿酒,青丝般的柔发,白玉雕成一样的足踝,黑夜、黄昏、花花绿绿的世界,和一个什么颜色都已经没有了的破碎的家。
  每个人看到他过的那种多姿多彩的日子,都觉得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幸福。
  可是他自己的呢?



  幸福,什么是幸福?
  我不能回答,可是我听过一个真正聪明人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人心中真正的幸福,通常都是他还没有得到的或者他久已失去。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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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离别



  
写《离别钩》的时候,曾经写过一句话:
  “离别是为了相聚。”
  --为了长久的相聚,不惜短暂的离别,甚至不惜去和别人的决死--多么浪漫多么深情。
  只可惜这种感情并不是常常都可以遇得到的,有些人甚至连想都想象不到,所以有多人笑我:“离别是为了相聚?是不是为了和别人相聚?”
  我笑不出,因为我知道一个很不可笑的事实:
  --离别确实是常常为了和别人相聚。



  
有时候你忽然和一个人分手了,你们本来不想分手的,可是忽然就分手了,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可是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到了分手的时候。
  你是否不愿意分手呢?有时候连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何必呢?何必说再见。
  这种分手不是离别,而是一种“死”。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27:05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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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东西



  
以前年轻的时候,写的小说里常常会有这样的对白。
  --你简直不是个东西。
  --我根本就不是东西,我是个人。
  写出来了,自己还觉得很得意,觉得对白妙透。
  现在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忽然发现做一个“东西”有时比做一个人好玩得多。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清末的大诗人大名士就曾为当时风魔京城的名伶刘喜奎写过一首打油诗,其中甚至有名句如是焉:
  “我愿化做洗手纸,但愿喜奎常染指,我愿化做三角……”
  名士风流,如今不在,如果我也写出这样的名句,你说那怎么得了。



  
可是我写过一个人,叫柳长街,是个名捕,人家问他为什么要叫“长街”,他说,能做一条长街多好玩。
  长街上有各式各样的人,有大姑娘、中姑娘、小姑娘、老太太、小孩子,还有卖唱的、闲逛的、变把戏的、卖糖的、丈夫追赶着打老婆的、调戏良家妇女的、勾引良家少男的,等等等等。
  如果你是一条长街,看看这么多人在你身上折腾,你说好不好玩?



  
所以现在有人对我说:
  --你真是个好人。
  我立刻就会否认。
  --你错了,我不是人,我是东西。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28:31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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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音乐



  常到我家的人都觉得很奇怪,该有的东西,我这里差不多全有了,就是没有音乐,甚至连一个最破烂的录音机都没有。
  没有音响,当然就没有音乐。“你为什么不喜欢音乐?”大家都认为,不喜欢音乐的人,通常都是没有文化的人,甚至是个聋子。
  我是古龙,不是古聋,说到文化,我多少总还有一点的,可是我不能接受音乐,因为对我来说,音乐并不是音乐,而是一种痛苦。



  --身上的创伤,可能有千百处,心上的创痕,却只有一处。
  这是我写的,因为我深深了解!
  我身上的刀伤无数,刀刀都砍在不同的地方,没有人会把刀砍在你原来的伤痕上。
  可是心上的刀伤就不同了,刀刀都会砍在同一处,那一刀也不是故意砍在那个地方,他那一刀砍在那里,只不过因为那里正好是你最容易被砍的地方,他不想砍中那里都不行。
  因为那个地方就是你心灵上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地方,就算你的创口已复,只要一回想,它立刻复发。
  我怕音乐,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
  它总是会让创口复发。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32:37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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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珍贵

  
有一天一个朋友问我:“世界上有两种最珍贵的液体,一种是酒,另一种是什么?”
  我答:“是水。”朋友赞美:“对。我问过数人,只有你答对了。”
  其实我大错。
  水是必需要的,不可缺少的,没有水,人就死,但却不能用“珍贵”来形容水,就正如有人如此问:“世上有两种最珍贵的物质,一种是钻石,另外一种是什么?”我绝不可以回答:“是米。”
  我也不能告诉他:“最珍贵的不是钻石,而是铀。”
  因为我们是人,普通的人,普通的观念,普通的情感,在我们心目中,“珍贵”和“必需”是完全不同的,甚至于“价值”都不同。
  所以我说,我答错了这个问题,并不是我错,而是因为朋友问错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珍贵的液体,这种液体就是酒。
  因为只有酒才能使人忘记一些不该去想的事,而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要去想一些他们不该去想的事。
  除了“死”之外,只有酒才能让人忘记这些事。
  --死,多么珍贵,只有一次,绝无两次。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34:01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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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情



  
爱情是什么?
  爱得你死我活,爱得神魂颠倒,爱得神智无知,爱得没有你我就要死了,除了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要,汽车不要,洋房不要,名誉不要,事业不要,朋友不要,甚至连父母兄弟都不要,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
  这算不算是爱情呢?当然要算的,如果连这情感都不能算是爱情,还有什么情感能算是爱情?
  --可是这种爱情能维持多久呢?



  
你一人,你走在一条很偏僻的黄昏路上,你看见两个老人,一个穿着很土的老先生,一个是涂着口红的老太太。两个人,没有手牵着手,也没有很亲热的样子,有时候甚至是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跟在身后,甚至是跟在三四十米后,好像连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
  可是你如果也有一份身经百战历经沧桑连死都经历过的人,你就知道那是种什么样子了。
  --那就是一样人世间最可爱最舒服最让人羡慕的样子。
  那当然已经不是爱情了,而是人类所有最伟大的爱情的混合。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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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忘记



  为了想一个问题,彻夜失眠,醒醒睡睡,只有真正失眠过的人,才能明白这种痛苦远比完全睡不着更痛苦得多。
  真正睡不着,迟早还有睡着时。辗转反侧,也不知是睡是醒,在床上挣扎了十多个小时,起来时比没睡时还累,那才是真正的失眠。
  最要命的是,你为了一个问题失眠了无数夜之后,问题还没有解决。
  然后你发誓再也不想那个问题了。
  你还是去做那些平时你常常在做的事,你去赚钱,去花钱,去喝酒吃饭,胡天胡地,偶尔还回去看看书,偶尔还喝得酩酊大醉,一躺下去就睡得像死猪一样。
  你好象已经把那个曾经让你失眠无数夜的问题忘得干干净净,因为你已经对你自己发过誓,既然想不通,还想什么?
  再想,你就是猪。



  
你真得将那个问题忘了吗?
  你没有。
  你不再去想那个问题,只因为你早已经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只不过你拒绝承认而已。
  因为那个答案正好触及了你心里最脆弱痛苦的一处。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38:38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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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刀锋



  有一天,天气阴寒如刀锋,下午就跟几个朋友开始喝酒,几杯下肚,几个人心里都有点抑郁,所以忽然谈起人生来,这一类的话题,总是会让人多喝几杯酒的,所以我忽然诗兴大发,就以《风光》为题,作了一首:

  王孙公子裘马轻,马后仆从众如云。
  鞍旁一壶花雕酒,行前轿中是美人。

  我说:“这是何等风光的事,风光又何等绮丽。”大家都同意。
  只可惜风光并不一定是快乐。
  别人看他风光快活,也许他心里正有心结千千,闷得想上吊。
  别人看他轿中的美人冰肌玉骨,风华绝代,也许他心里牵肠挂肚的,却是另外一个平凡的女孩。



  
这就是感情。
  人类的感情,是绝对没有一定规律的,也没有任何人能控制,尤其是自己更不能控制。
  你要你自己不要这么想,但是“它”偏要这么想,你要你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可能你的脑子里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会出现那个人的一个影子,这种感觉虽然不是刀锋,却令人心如刀割。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4 15:43:40编辑过]

古龙《边城浪子》
  “我知道有两个人佩剑也从来不用鞘的,但他们却说不出如此有趣的道理。”
  “也许他们纵然说了,你也未必能听得到。”
  “也许他们根本不愿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他们的道理只要自己知道就已足够,很少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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