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系列>和小齐的眼神》
我把电视关掉,打开灯,想去叫姥姥回屋,可发现她已经睡着,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关了灯回来,23点55分,我对镜子把所有的头饰和耳坠都拆下来,看镜子里穿睡衣的我,脸色苍白,嘴唇都是白的。
晚上姥姥逼我再吃桃子,我不得不吃,咬了两口,就觉得想吐,于是冲到卫生间,拼命不敢出声音来。安徽卫视播小齐的娱乐节目,最后的时候唱《她要我她不爱我》,听了两句觉得想掉眼泪,于是关了电视,喝水,回自己的屋子里来。
男孩子挂掉我的电话以后突然觉得异常软弱,小猪送的手链和大姐送的都被收好了放起来,就想起来很多年以前看《楚留香传奇》的时候,小齐演的香帅抱着临死的宋西湖时候的眼神来。
听张柏芝唱《一个人背两个人的债》,声音开的很小,模糊到几乎听不到歌词,那个在《河东狮吼》里很野蛮很任性的小女子,拿起砖头拍他的家传宝玉,生气的眼神像极了《楚留香传奇》里黎姿演的蓉蓉。
其实很任性的女孩子通常会让人觉得可爱,原来就是很爱看蓉蓉和香帅赌气的场景,两个人不承认彼此喜欢,但又在最后的时候以绝情来掩饰爱情。其实那已经不是了先生笔下的香帅,而是了很多人喜欢的很普通的侠客的意象。
贾岛的《剑客》中说,十年磨一剑,霜刃未尝试,今日把视君,谁有不平事?是少年的意气和一种热烈的欲念。可先生后来的文里却多的是一种中年的温和,其实能让人感觉安全的人才会是温和的,比如香帅和令狐冲比较,香帅就和煦的多,永远只是微笑,手指干净,有很淡很干净的花香,衣着考究,没有兵刃。
而令狐冲就比较符合观念中的大侠,离奇的经历,落拓并且洒脱,大口喝酒,放声大笑,胸襟开阔,重情重义,对每个女子都怀有一份很疏离的感激,所以是容易让人伤心的人。而香帅不拒绝情感,我暗自揣度是否也希望寻找出自己的情感。
原来有人把香帅比做风,说风吹的时候可能会让你觉得温暖或者寒冷,但无论如何你都留不住他。我记起在《重庆森林》里梁朝伟对毛巾和肥皂说话,可能是因为寂寞,所以只有说话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很难喜欢文里的男主角,因为演绎的太多于是厌倦。我不知道一个人要有多耐心的看另一个人渐渐暴露所有的优点,所有的感情都有保质期,我不知道我要浪费多少感情去相信一个人爱我,再努力说服自己爱上那个人。
所以一直觉得反男一是最容易喜欢的人,可是先生的文里,香帅和十一郎就在例外。可能一直都在寻找能给我安全感和温暖的人,香帅给人的感觉就是安全,虽然有很多女人都喜欢他,但既然从一开始就明白他最终会离开,也就可以很平静的接受很多本来很伤心的事情。
你要求的情感他给不了,但最起码要他不要忘记。原来我在日记本的扉页写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够爱我,那就做你心头的刺,宁愿被你恨着,也要你记得,贝贝记下来,偶尔被小白看到,小白一眼看出是我写的,问原因的时候小白很不屑的说,就这么变态的想法,也只有林才想的出来。
其实如果我是爱了香帅的女子,一定会比蓉蓉开心的多,也比影视中为他而死的西湖要幸福的多。因为有的人无法承受需索,我若爱他,就会放手让他承受女子的爱情。
“闻君有白玉美人。。。。”在海船上,月光下,琥珀酒杯泛着柔和的光亮,秀气的干净的手指,还有很温柔的水的波纹,白衣的香帅翩然出场。
“何必太悲哀/多少爱可以重来/上天的安排/事到如今/怎样去改/不要再期待/对自己坦白/对身边的人都关怀/不要再让爱你的人受伤害。。。”张柏芝眼神很陌生的看古天乐演的花心的季常拿着裂开的砖问她是否记得,曾经的海誓山盟和铭心刻骨的爱,最后都已经被忘记,其实我没有喝那忘情水,我怕我喝了,忘记了你,那生命就真的没有了意义。
王家卫在《东邪西毒》的最后,给欧阳锋的独白,那个寂寞的始终自诩清醒的人说,我知道黄药师不会再来,可是我还继续等,我在门外坐了两天两夜,看着天空在不断的变化,我才发现,虽然我到这里很久,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以前看见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甚么,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我是孤星入命的人,从小父母早死,只好跟着哥哥相依为命,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是先拒绝别人,因为这个原因,我再也没有回去,其实那边也不错,可惜巳经不能回头,我的命书里说过,夫妻宫太阳化忌,婚姻有实无名,想不到是真的。
相信命书和黄历的人,通常有被掩藏的伤口,太喜欢笑的男人也是。
我说的是香帅。
考究的举止和衣裳,还有让人觉得感动的笑容,不沾血腥的手指,和专注的眼神,香帅注定了就是让很多人嫉妒很多人欢喜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英雄,但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若果有香帅的话,眼神也必如小齐在看宋西湖的时候,平和温暖,夹杂着隐约的心疼,仿佛天崩地裂了都没关系,眼中只有她一人。
她死在他手上,也是对他的残忍。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接受那些很沉重的情感。原来有人发过帖子的大意说为爱的男人失去贞洁或者生命是不是值得,小其问我感想的时候我很果断的说不值得,如果他爱你,必然不希望你这么做,如果他不爱你,你又何苦这样呢?
其实友谊也罢,爱情也罢,无非是两个人彼此开心,如果最后是互相伤害,那就违背了初衷,不要也罢。
有人说寻欢专一,而香帅花心,那我问你,若你是女人,你希望做诗音,仙儿,还是愿意做喜欢过香帅的那些女孩子?
当爱情变的猜忌,最终彼此怨恨,互相伤害,还不如在他没那么爱你了的时候好聚好散,彼此留很美丽的身影,也会让他比较容易记得。
可是往往再见面会尴尬,所以从朋友到情人,从情人到朋友,若不是一开始就掩饰着真实的情感,还是不要很随意的转换身份。若是真正想和男人做朋友,最好做好随时忘记性别的准备,最好可以和他们一起很大声的说笑,不推辞的喝酒,甚至面不改色的说粗话,习惯穿裤子,然后躲避一直把你当作淑女的你认识的所有人。
听见有人说我文静或者淑女的时候我的男孩子通常会很大声的笑,故做惊讶的说原来忘记了我是女孩子。其实是我希望他可以忘记,所以和男孩子都没有顾忌,不避讳的讲所有的话。
喜欢香帅的女孩子通常都从最初就做好了要爱上他的准备,所以没什么的友谊可言,聪明的女孩子知道从一开始掩饰自己的情感,但也是从一开始就作为很想爱他的女孩子出现,才可以让他感觉来的不容易。
只可惜我不聪明。也可惜的,是香帅是太招女孩子青睐的人。
记得原来有人评论先生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先生的洒脱和多情也恰恰让人觉得是这样。可我偏偏觉得先生其实也在渴望有一场盛世爱情,爱如夏花绚烂,不再爱,就如秋叶般的静美。
因为我想象先生的眼神,也是专著的认真的,先生看你的时候,除了你,全世界都只是一片黑暗。